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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透明寫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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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low Jam 第九章

    *abo設定,不喜勿入(說真的這系列簡直清水的不得了

    *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,連續更兩天(不然我會被圍毆

    *原本要到半夜才發,然而我不能再熬夜了(針眼擠掉真是MD的痛

    *今天廢話特別多,真是不好意思

    *8.25快樂!(希望今天fmkn在角落搞事剛好被勝總看到((客串?

    ——以下正文

    雖然只有一點點,但是確實少了些什麼。

    比如說,電視底下櫃子裡租來的CD,放在客廳書架上的書本等等,都不見蹤影了。

    中島緩慢的開始將自己的痕跡消除掉。

    要是他再更晚回來的話,這裡肯定已經變回之前那個空蕩的樣子。

    然而就算知道了,他又有什麼資格去挽留。

    如果這是發生在中島剛搬進來時候的事,那他一定會歡心鼓舞,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人終於走了。

    但是情況已經大不相同。

    若說他們之前的關係是彼此拉著一條細繩,只要放開就會掉落,那現在就是繩子緊緊的繞過菊池的手腕打了個死結,並纏遍他與中島的身上。

    他掙脫不開,可惜要是中島有心,大概就能解開這個連繫,揚袖而去。

   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聯,至始至終所建立起來的不過是類似室友關係。

    邊想邊收拾物品,等回過神來房間就變得如此的空蕩,原來把回憶都去掉,就只會剩下空殼。

    同時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,菊池躺在床上看著被染成橘黃色的天花板,房子裡似乎還殘留著中島的味道,接著睡意就像一波波的海浪將他帶進了深處。

    當他再掀開眼簾的時候,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,聽到的只有外面雨水拍打的聲音。

    打開房裡的電燈後,看見門縫下走廊還是暗的,猜測中島大概是不回來了吧。

    然而在他走出房間時,聞到了空氣裡不安定的訊息素,很淡,卻不得忽略。

    來自中島的房間,他走過去一看,發現門是半掩著的,能依稀聽見零碎且壓低的哭聲,以及熟悉的訊息味。

    他縮在角落,柔和的暖光打在他臉上的淚水,看在菊池眼中只有揪心的痛。

    腦裡有好幾個他流淚的原因,但是那都不重要,他現在所需要做的,僅有抱住那個弱小的身影,可是就在他剛踏進門內。

    「不要過來」中島的聲音在顫抖著。

    然而即使被這麼警告了,菊池還是走到了他的面前,慢慢的散發出自己的訊息素,與中島的融合在一起,並包裹住他整個人。

    蹲下身子,輕輕的撫摸髮端,他卻馬上別開頭。

    「不要管我」他花了許多力氣壓住哭聲。

    「我怎麼能不管」,菊池將中島圈在懷裡。

    「是你說我什麼都不是」使勁的想要推開他,卻沒有力氣,「是你先推開我的,現在又若無其事的來關心我」

    似乎是說到了點上,中島不再繼續壓抑,任由破碎的聲音說著。

    「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,也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」眼淚越發越凶狠的從眼眶溢出來。

    而菊池只是靜靜的聽他把話說出來,就算中島不斷的反抗,他依舊沒有鬆開懷抱。

    「嗯,我什麼都不知道,但現在我全都聽見了」,菊池在他耳邊輕柔的說,「所以從此刻開始請讓我好好的喜歡你」

    ——這個人太狡猾了,偏偏在他決心要走的時候,才對他坦然說喜歡,這樣他要拿什麼當作藉口離開。

    這一定是夢,所以不能當真,他已經不想再跌落進深海裡,承受那種無法呼吸的痛苦。

    手被溫熱寬大的掌心握著,毫無抵抗的讓菊池鬆開指間,鑽入隙縫中十指相扣。

    「就算不是在你熟睡時,我還是會一直牽著你的手,絕對不會再放開了,好嗎?」菊池又抱住了他,而中島不再像剛才那樣反抗,只是低下了頭。

    「中島?」對方沒有反應。

    隨即他就聽到了平穩的呼吸聲,中島睡在了他的懷裡。

    菊池彷彿是他的安眠藥一般。

    他有些無奈的把人帶到了床上,手還是維持那樣子,而空著的另一隻手撥弄中島的瀏海,對方的眼睛似乎微腫了起來。

    就好像哭累了的小孩。

    看著中島的睡顏不知不覺的使他也開始想睡,於是躺在了床邊上。

    ——

    「唔...」頭腦昏昏沉沉的,眼皮更是沉重的令他有些睜不開雙目,中島索性繼續閉著,例行尋找他的鬧鐘。

    摸到的卻是觸感蓬鬆的東西,正當他覺得奇怪而終於睜開眼睛的時候,自己的手正搭在菊池的頭髮上。

    心裡突然震了一下。

    為什麼?

    中島怯生生地收回手,疑問、震驚充滿了腦海,一直盯著菊池,像是要把人盯出一個洞來。

    他開始安靜的深呼吸,要平穩心情,可是面前的人忽然有要翻身的小動作,因為擔心菊池醒過來,心慌的要命。

    幸好沒有,不然這下一定很尷尬。

    雖然他盡量不發出聲音,但起身時免不了與床單的摩擦,不過這跟現在才發覺他跟菊池手是相扣著的事相比,顯然是後者糟糕的多。

    昨天晚上的記憶不斷的湧現出來,內心只想逃離這裡,小心翼翼鬆脫菊池的手,中島逃命般的奔入浴室。

    先洗把臉冷靜冷靜下來,接著抬頭看著鏡子,眼睛又紅又腫,幸好今天沒有工作。

    稍微梳洗完,走到房門前,才又想起菊池還在裡面,馬上轉個方向走去廚房,順便冰敷眼睛。

    ——咕嚕—咕嚕

    昨晚沒食慾,都沒吃東西,導致現在肚子非常的餓。

   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來做早餐好了。

    將冰袋放回冷凍室,從冷藏室拿出可用食材,大概想一下要弄什麼,就開始動手。

    中島搖動鍋子裡的油,若有所思。

    ——還是多做一份吧。

    就算剛從房間出來而已,也可以清楚的聞到早餐的香味,那味道勾引著菊池的胃,將他帶到廚房去。

    中島繫著圍裙,一手叉腰一手在翻弄平底鍋裡的荷包蛋,沒有注意到菊池的視線。

    而他也只是呆呆的看著,什麼話也沒說。

    直到中島將盛好的盤子轉身要放在桌上的時候,他們才相視。

    空間裡安靜到可以聽見油還在嗞啦嗞啦的響著。

    兩個人都不太自在。

    明明打聲招呼就好了,但他們似乎就連這麼點小事都忘了怎麼做。

    結果,菊池也只是對中島點個頭,摸摸鼻尖,拉開椅子坐下。

    中島也一樣,回應一下,就轉而解開圍裙,把咖啡壺和杯子拿來。

    「要喝嗎?」中島指著咖啡問。

    「...嗯,麻煩了」

    咖啡的香味與早餐揉合在一起,有種溫馨的感覺。

    「給你」盛好了菊池跟自己的份後,中島也坐下來。

    「謝謝...那個」菊池停頓了一會,似乎是忘了要說什麼,「...早安」

    「早...」

    菊池也都開口說話了,自己應該也要說點什麼才對,「剛剛做好的,我多做了一份,想吃就吃吧」

    「好,味道很香呢」菊池說著,拿起了三明治咬一口,「嗯,好吃」

    「那就好」聽到對方肯定的語氣,他不禁有點高興。

    很平和的早晨,雖然心裡有點七上八下的,但不算太壞。

    清完了早餐,菊池將最後一些咖啡倒入自己的杯裡,然後跟著中島疊起碗盤。

    剛吃飽其實不太想動,所以兩人都很悠閒的坐著,讓胃消化一下。

    又是一片靜默。

    但其實兩個人看起來都不太鎮靜,眼神飄忽不定,嘴巴張開又合起來。

    最後下定決心要說出來的時候,「那個...」

    偏偏異口同聲。

    「你先說吧」

    「你昨天說要搬走的事...」菊池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。

    「那個,嗯,勝利他,就是上次來找我的學弟,問我要不要去跟他們一起住,所以我在考慮」

    是那傢伙啊...

    菊池想了一下決定不跟中島說,佐藤有過來找自己的事。

    「那個,你不能留下來嗎?」

    這麼一說,讓中島想起昨天晚上,菊池說的那些話,「包括昨天的話,你是說真的?」

    「嗯,這些事不能輕易拿來玩笑的,所以,希望你也認真的回答我」菊池看向中島的眼神,似乎很堅定。

    ——不能...

    「我...」鈴聲響起,是經紀人打來的,對菊池說去接個電話,他點了個頭後,中島便走去客廳。

    看著中島皺起眉頭,菊池就想應該是很緊急的事吧。

    不出所料,打完電話的中島走了回來說,「臨時有工作我得先趕去」有些匆忙要回到房間拿東西。

    但又突然的停了下來,「現在還是混亂的狀況,但我會好好給你答案,所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?」

    「在得到答覆之前,我會一直等你」菊池溫柔的說。

    而中島回頭給了菊池一個笑容,是久違的甜美弧度。

    半真半假。

    ——

    中島坐在電車的角落,頭靠在後面的窗子上,雙手來回摩擦房子鑰匙上的輪廓。

    要不是那場突然的雨,勾起對那件事的陰影,讓他的情緒失控起來,大概是聽不到菊池的那些話了吧。

    但是,聽到了又能怎麼樣。

    原本以為菊池不會再回來,可以慢慢的打理東西,無聲無息的消失,反正這裡從一開始就不是屬於他的歸處。

    然而變故來的實在太突然,那些話,不是徹底但確實的動搖了他。

    不過,或許是因為爭吵過的關係,變得更加冷靜,因此讓他對菊池的話抱持著許多疑問。

    比如說,為什麼希望他留下,他的離開應該是菊池最期望的事。

    還是他只是不想變回之前那樣,獨自一個人,如果是這樣,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    就在這裡暫時休息一下吧。

    等到菊池認為沒問題那時,就是他離開的時候了。

    寧願相信自己編出來的說辭,也不願信任他人的話,無條件的相信,對中島來說是最困難的事。

    那就代表你要把真正的自己赤裸裸的展現給別人。

    所以無論是對人或是對事,總是保留過多的空白,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其他能夠保護自己的方法。

    ——

    「你眼睛怎麼腫成這樣?」經紀人不知道是太驚訝還是怎樣聲音有點大聲。

    一到公司,經紀人看到就把他拉到角落質問。

    「啊,昨天晚上通宵看了一部電影,太感動了」中島解釋的時候,沒有什麼不自然的樣子,所以經紀人算是相信了他的說辭。

    「下次注意一點,幸好今天的拍攝主題是眼鏡,不然一定會被追問」念了幾句,經紀人就趕緊把他拖去準備。

    ——「好的,ok了」

    總算是順利的結束了,跟攝影師說了幾句後他也回去休息室。

    打開門化妝師已經在裡面,中島向她點了頭並坐下。

    「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化妝師的笑容有些奇妙。

    「嗯?沒什麼」中島疑惑的回應著。

    「該說是心情特別好,就覺得今天顯得更從容,啊,好了」化妝師收拾著瓶瓶罐罐。

    「沒有喔,跟平常一樣,謝謝妳的關心」

    對於中島的笑容和聲音,不管看過多少次還是會心跳,「不會」她紅著臉說。

    「那我先走了」一邊跟擦身而過的人說再見,一邊趕去大學,原本想說不會太久還是拖到了時間。

    在回家的路途中,中島想了想今天化妝師說的話,前陣子的他工作的時候的確會感到緊張。

    菊池讓他很失常,不僅上課會不自覺的發呆,工作時也都沒辦法集中。

    明明不是在想他,受到他的影響卻是事實。

    但事情不能算解決,不過是緩和了而已。

    慢悠悠地回去家裡,一打開門,一股香味就竄進鼻子裡,還聽到了炸東西的啪滋聲。

    「你在做什麼啊?」中島好奇的看著菊池在忙東忙西。

    「等一下你就知道了」菊池故作神秘的說。

    中島撇了撇嘴,「けち」接著就進去房間換衣服。

    明明就不會有人看到,菊池還是掩住了嘴,可能是覺得這樣傻笑的自己太白痴了吧。

    中島坐在桌前等了十分鍾左右,菊池終於端上了最後一道菜,洗了手,也坐下。

    「原來是可樂餅啊」

    「那是什麼語氣,虧我還特地做了不一樣的」菊池一臉殘念的樣子。

    「欸欸,是什麼」聽到是新品種中島的眼睛不自覺亮了起來。

    「自己吃看看不就知道了」

    咬下去的時候,濃濃的起司就流進了嘴裡,嚼了嚼就吃到了蝦子。

    「うまい!」

    「喜歡就好」菊池埋頭吃著東西。

    ——無法否認這份被稱讚而歡喜的心情。

    「不過有點意外,原來你也會做飯」

    「簡單的還是會的,好歹一個人生活也要能做飯吃」

    「說起來,我從未吃過」

    同居這麼久了,別說是親手做的的料理,連一起吃飯的次數也寥寥可數。

    「果然比起一個人住,這裡還更快樂」中島悠悠的自語著。

    殊不知菊池已經聽見了,他笑了笑,擅自的把這句話解讀成了中島不是真的想離開的意思。

    兩人在拉東扯西的聊天時,也把晚飯吃完了,並挨在水槽前一起洗碗,菊池負責洗刷,中島負責擦乾,合作無間。

    像這樣的日子,換上前幾天,中島是想都不敢想的,而現在這種幸福的感覺,就像是夢一樣。

    但如果這真的是做夢,那他寧願這輩子都不要再醒來。

    這樣他也就沒有離開的必要了。

     

    fmknふまけん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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