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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透明寫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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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low Jam 第五章

    *abo設定,不喜勿入

    *本章高能(?)請注意

    *可恨的暑期輔導((完全無關的一句話

    ——以下正文

    只是,果然沒有恢復到之前那樣,能毫無防備的跟對方相處,尤其是中島。 

    除了最低限度的寒暄,就再也沒有別的話題。 

    偶爾想跟中島聊些什麼,也都講到一半就無法接續下去。 

    感覺一頭熱的好像只有自己。 

    並不是想討好他,不過是想像個普通朋友那樣嬉鬧,讓這個房子回到以前充滿歡樂的時候,但顯然是變得更荒涼。 

    他們的關係整個退到最初的時候,彼此都很忙,時間也都是錯開的,幾乎沒什麼碰面的機會。 

    偶爾剛好都要出門才會一起走,然後他就發現中島總是會去轉角那家新開的麵包店,好像很喜歡的樣子。 

    本想說哪天也來買買看,中島就問他要不要一起去,他就抱著是有多好吃的心態跟著去。 

    結果就是一家蠻普通的店,只是價錢比一般更便宜一點。 

    "作為上次的回禮,請你吃麵包,這裡的麵包真的很好吃" 

    "當成CD的謝禮,好像有點不對稱"菊池忍不住吐嘈。 

    "這個蜜瓜包很好吃,還剛出爐而已"但中島根本沒有搭上他的話題,一直在介紹哪種麵包比較好吃。 

    他和中島在店內走來走去,大部分都是中島在看,在選,感覺自己好像是陪他來逛的。

    中島看著在盤子上的麵包,滿意的笑著,終於放下夾子要去結帳。

    "一共是"

    中島翻著錢包,可是只有紙幣"菊池,你有沒有零錢?"

    "你直接找開不就好就了"嘴上是這麼說,還是拿出錢包來了,並將錢給了收銀員,對方收下什麼禮貌性的話都沒說。

    可是當他將收據拿給中島的時候,笑容滿面的說,"謝謝惠顧"

    "為什麼他好像不是很歡迎我" 

    "你自己平常的表情也沒有比他好" 

    "沒必要說成這樣吧" 

    "噗,哈哈"中島突然笑出聲來,讓菊池覺得很莫名其妙,哪裡好笑了? 

    "笑什麼?" 

    "沒什麼啦" 

    哈? 

    雖然久違看到中島笑是很好啦,但這種被蒙在鼓裡的感覺不是那麼好,這件事可讓他憋屈了一整天。 

    前陣子那首和中島一起製作的曲子,已經都弄好了,也順便用了一份要給他,畢竟他也幫了很多忙。 

    說起來,其實中島這個人還挺令人驚喜的,是個模特兒,對女生很紳士,還會彈琴,看似是個柔軟的人,卻又意外的很倔強,遇到事情都只想靠自己解決。 

    跟他親近的人肯定都會覺得他很傷腦筋吧。 

    那自己又算是怎樣的存在? 

    接續上次的問題,他還是想不出答案。 

    可能,不過是圍繞在中島身邊茫茫大海裡的其中一個人而已。 

    這麼一想,中島對他的態度似乎也都說的通了,再繼續糾結著也沒意思,就這樣吧。 

    你不來,我便不往,這樣大概是最好的。 

    —— 

    這幾日菊池總是看到附近有個人在徘徊,有好幾次想去問問看,對方馬上就走開了。 

    不過這種現象其實持續不久,所以菊池也沒太在意。 

    只是後來兩三個月就來一次,要說巧合也太巧合,但無故就認為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好像有些牽強,所以是他神經太過敏嗎? 

    應該是之前那個高橋早紀的事讓他們彼此都消耗了不少精神的關係,才會一點風吹草動就想那麼多,又不是每件事都會跟中島健人扯上邊。 

    再說,他那麼擔心要幹嘛,對方又沒事。 

    本來是這麼想的,還是跑去問他身邊有沒有覺得怪怪的事,理所當然的是被回答了沒有,對方還贈送了一個怪異的眼神給他。 

    "啊,對了,一直忘記給你,上次的曲子已經做好了,要不要一起聽?我還沒聽過全版是怎樣的" 

    "嗯,好啊" 

    ——輝くMilky way 夢を浮かべて 

    永遠を探しにゆこう 

    この世界でたったひとつ抱きしめた愛を 

    そうさ信じて 

    この世界でたったひとつ抱きしめた愛は 

    そうさ 

    Just only you 

    跟想像中的一樣的是一個不錯的作品,菊池想。 

    原本是由鋼琴為基礎的樂曲,經過其他樂器進入及歌詞的點綴,編排成了這麼一首歌,中島覺得很厲害,而能譜出一切的菊池也是。 

    "你以後想做什麼啊" 

    "嗯…大概是音樂製作吧,本來就是對這個方向有興趣才進音樂大學的,你呢?" 

    "應該會繼續做模特兒,做久了還是覺得蠻喜歡的呢" 

    "還不錯,這份工作很適合你" 

    "是嘛"中島表情,菊池讀的不太懂,好像有些困惑...?但他沒有多問。 

    早上要出門的時候,中島慌慌張張的整理好自己似乎也是要出去。 

    看著對方頭上翹起的毛,菊池不厚道的笑了,"你的頭髮很亂喔" 

    然後中島又衝回去把他們都貼平才來穿鞋子。 

    "原來你也會睡過頭" 

    "...鬧鐘壞了,但我忘了要再買" 

    "乾脆今天你有空我陪你去好了,不然可能又會忘"原本只是說說而已,沒想到中島回他一句好啊,還把時間都定下來了。 

    於是情況就變成,菊池在中島工作地方的附近一家速食餐廳等他。 

    看了一下時間,就收到中島的訊息說,可能會晚點,果然是工作延遲了。 

    他回覆了一個沒關係的貼圖,還蠻不像他自己的,平常明明嫌麻煩都不傳表情。 

    吃完了一個漢堡後,他想中島也差不多要來了就看到人在斜對面跟他揮手,在說等等就到的樣子。 

    他點了個頭就要把視線移回手機上時,眼睛好像瞄到一個又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當他想要仔細看看,就只瞥見黑色的衣擺。 

    總覺得很像那個會徘徊在附近的那個人,錯覺? 

    "抱歉,久等了" 

    "沒關係,走吧" 

    可是中島過來之後他也就忘了這件事。 

    然而後來他卻發現,有時候跟中島一起出門,會有一股視線直勾勾的看著他們,正確的說看著中島。 

    可是對方好像都沒察覺,好幾次下來,他決定問問中島。 
     
    "最近有什麼事嗎?" 

    "沒有啊,怎麼了" 

    "呃...沒事,不過如果有事情的話,一定要跟我說,一定" 

    "好..." 

    ...為什麼? 

    這個問題困擾了中島許久。 

    —— 

    菊池早上起來的時候總覺得渾身不對勁,可是說不上來是怎樣,難不成是感冒的前兆? 

    才說完他就打了個噴嚏,房間似乎有點涼。 

    他去拉開窗簾就發現外面正在下雨,所以會有這個奇怪的感覺是因為鬱悶吧。 

    穿上了外套拿了東西,就準備要出去。 

    今天朋友的樂團要去工作室錄音,雖然是下午才要來但他要先過去整理整理,說亂其實也沒很亂,主要是中島的雜誌需要收到別的地方。 

    如果被那群人看到一定會說一些有的沒有的,他想像的到那時候的對話會有多麼欠扁。 

    原來你好這口...之類的,想想就覺得火大。 

    打開房門就聞到一股香味,過去一看是中島在泡咖啡。 

    "你要喝嗎?" 

    "麻煩了" 

    多虧了這杯咖啡,困倦感一哄而散,讓腦袋清醒了不少。 

    "你要出門?" 

    "嗯,去清理工作室" 

    "是嘛" 

    嗯?中島語氣怎麼有點好像失望。 

    莫約幾秒後菊池才反應過來,但人已經將杯子放好,回到了房間。 

    不曉得為什麼有種對不起他的感覺,"我走了"出門前他小聲的報備,像是在取得他的同意似的。 

    要不,回來的時候,買個麵包給他好了。 

    結果那家店今天沒開,說起來中島最近也在抱怨這家店才開幕沒多久就在休息。 

    菊池快到車站的時候,發現他沒帶工作室的鑰匙, 趁著雨沒有下大就趕緊回去拿。 

    當他回去的時候,看到門是沒有關上的,早上那個異樣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,他用力的將門打開。 

    就見到中島被一個人壓在地上。

    他想也沒想,就把人從中島身上拉起,直直的往臉上揍。 

    沒料到對方馬上也回敬他,兩個人在玄關扭打成一團,最後菊池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揍了一拳,才讓他吃痛的倒在地上。 

    接著他脫下了外套困住他的手,再打電話給警察。 

    中島整個人縮在角落,不斷的在顫抖,眼睛完全不敢看向那個人,於是菊池把他帶到房間去。 

    他的額上和手心都冒了一層薄汗,就算是發燒那時,也沒見過他如此不安的樣子。 

    要是他沒回來,中島會怎麼樣。 

    他不敢想像,也不允許,有人標記中島。 

    ...為什麼我會這麼想,明明,我們都不是彼此的誰。 

    沒過多久,警察就來把人帶走,礙於中島現在的狀況,就由菊池代替講述事情經過,還有中島之前曾被騷擾過的事,並拿了那袋照片給警方。 

    這樣,事情算是解決了吧。 

    菊池走進中島的房間卻發現他的嘴唇都是血,但他還是不停的擦拭著,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。 

    可是菊池會痛。 

    他的心,會痛。 

    "你在做什麼!"即使菊池大聲的斥喝著,中島也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。 

    所以菊池只好抓住他的手,沒想到中島眼神滿是恐懼的看著他。 

    "抱歉"菊池鬆了開來,想轉而去找醫藥箱,衣角就被手指緊緊的捏著,"不是不想讓我靠近嗎?"他轉身問著中島。 

    可是對方什麼也沒說,在猶豫了幾秒之後,菊池決定將這個無法停止顫抖的人擁入懷中。 

    "沒事了,我就在這裡,沒事的"溫柔的在耳邊對他說,然後釋放總會讓中島安心下來的訊息素。 

    等到懷裡的人不再發抖時,菊池就打算放開他,誰知道中島又伸手抓住他的衣服不讓他離開。 

    "再一下子就好"他沒有看見中島的表情,但他知道此刻的他有多麼的脆弱。 

    就這麼過了一些時間,中島才願意讓菊池去找藥箱。 

    在擦藥的過程中,菊池不是很確定中島到底是忍痛還是已經沒痛覺了,他怕自己太粗魯,時不時就會問痛不痛,可是他都沒有反應。 

    等到弄好之後,中島就對他說了一句謝謝,感覺他已經回到原本的樣子了。

     

    但好像也不完全是這樣。

    中島沒有對菊池說,自那天開始他常常會在夢裡夢到那件事。

    所以他都沒有睡好,還因此失眠了。

    他很清楚這是心理問題,但是不知道要怎麼處理,去找了醫生也只是幫他開了個安眠藥。

    他的世界裡似乎永遠也不會有去找人傾訴的選項。

    明明身邊有那麼多人,卻好像只有他自己一樣;明明那天如此的依賴菊池,不過隔了一天又恢復正常。

   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中島健人,菊池現在也看不清了。

     

    fmknふまけん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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